2006.04.28

我在哪裡(來自澳門藝術網的評論)

澳門藝術網-藝文特區

我在哪裡?/黃沙


有鑒於現代人越來越注重自我而漠視他人,她表示很希望能借助此次展覽及其相關活動來探討這個社會問題,如果創作人能“放下自我”那麼他們的創作會是什麼樣?


全文......

我不在:參加者最新創作及感想



我不在:參加者最新創作及感想

我們都不在


2006年3月12日,導師黃仁逵以球僮的角色,帶領一班學員進入「我不在」?我在?的境界。我想在坐的各學員,大部份都不在,有時可能在,但大部份時間都不在。「我不在」包含了「我」,我們究竟要用甚麼方法令到觀賞者知道原來的「我」,這是最重要的目的,可能是因為我們都「不在」了太長的時間。所以一時間很難找到「我」,更何妨是要別人明白我們要表現出來的「我」。
上一堂課(3月5日),當大家在各自發表對 「我不在」的見解中,攝錄師Dino說了一些話: 「某天我乘公共巴士,在車上遇上一對母子,那小孩看來很乖巧,亦很老氣橫秋,他對母親說:『媽媽你看前面的姐姐,她穿得很不得體(穿得有點曝露),但我又很想看,究竟為甚麼? 』我當時在想小孩你已經長大成人.」我想小孩的原始行為及思想代表了原來的「我」,當他受到媽媽及社會的影嚮後觀念不同了,那個「我」就失去了,所以我們當下大部份人的狀況下就是「我不在」。用甚麼樣的視覺元素去刺激觀眾找到原來的「我」,就是我們這次展覽最主要的目的,可能是影像、可能是聲音、也可能是氣味。


以下是"我不在"工作坊的圖文記錄:


3月12日工作坊記錄



3月19日工作坊記錄


3月26日工作坊記錄

4月2日工作坊記錄

4月9日工作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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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不在

2006年3月5日在牛房倉庫二樓,13位藝術家與策展人施援程討論以「我不在」為主題的創作展覽,因導師有事而不能出席,所以首次的工作坊我們已經實現了主角「不在」的體驗。


既然已經定好了所有計劃,所以工作坊時間上都依時進行,第一次的研討雖然沒有什麼結論,但我想令到創作者之間的了解,知道每個人對題目的理解及發展是我們第一堂的目的。大部人在藝術創作上都是很自我,沒有想過創作上的目的及結果,究竟我們的創作是為了甚麼?怎樣去延續創作?要感動別人?還是要一鳴驚人?

令我想不到的是,大家都很認真的在思考,我不太肯定這是好或壞,很多時候就是因為氣氛緊張令到大家都想不到任何東西,可過份鬆容、或漫無目的思考,又是否好?或許很多事情就是沒有結果,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以下是各學員的自我介紹及對「我不在」之見解:


李銳奮﹣大專教育工作者,涉獵媒界為攝影及繪畫。
想籍著這次機會與大家有互動,刺激大家重新思考創作及延續發展。我欣賞阿鬼(導師)﹐是他不會標榜自己,只說是創作人。我和阿鬼是相識了很多年的朋友,近年,開始從事多方面的創作,如立體、素描等,其中,受阿逵的影響很大,他能讓你知道創作是自由的。創作有成功與失敗,或者不能說是失敗,只要能持續不斷地創作,總有一天會達到你隨心所想的效果,所以持續性是十分之重要。
早前去阿鬼的新工作室,我和他都是很少話的人,第一次去到他的新工作室發覺很整潔,當時有一幅畫放在一面牆中,他經常都是一邊聽音樂一邊畫畫,他說這音樂給他很多啟發及聯想。哪時在他的工作室裡,看看他的畫及聽聽音樂,當天就覺得很有感覺,如攝影為例,覺得心情很好的時侯去拍照,那拍出來的東西也自然覺得滿意。
「我」是很重要,更重要是你做出來的事要感動別人,好過以自己的名稱來標榜作品。如導演要有各方面配合,或要看別人的反應,但又有自己的能力去應付問題,嘗試從不同角度出發。
以前我的創作會有大致的方向,但不會因此而局限自己,先找感覺,解決每一次創作想表達的感覺,經過一段時間後,這方向的感覺會創作得比較完整,再跳出來看看,近年,開始專注於繪畫,繪畫相對比較自由,不會有什麼局限,創作之後可給別人欣賞,彼此進行交流,希望通過交流讓自己有所突破,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對於視覺創作,很多時候「我」會局限自己,但通過考慮,再把「我」帶出來才算比較有價值,但最重要的還是對創作的堅時。像「狗年做也」展覽,做了一個錄像訪問,記錄作者來年想做甚麼事情,籍著這樣讓他們想想之後要做些甚麼。
曾經有句話是「成功的攝影不能讓人從作品中發現自己的存在。」創作是要把某些訊息傳給其他人,但不能太過直接。我認為做創作的人不會找答案,他們只會提出問題讓眾觀思考,答案或許是留給哲學家來想。


洪旺海﹣雙子座,自由文字創作人。
  我大學開始創作短詩,有時記錄心情,很隨意。我沒有文學基礎,除寫作之外,也很喜歡攝影。我覺得「我不在」感覺很予盾,我看過一本有關佛教的書,是有關「禪」,書裡曾提及「當一個人全程投入當下,便會發覺沒有了自我。」其實我想先弄明白一個問題,「我不在」與「我在」是否對立?
我想「我不在」只是不強調自己,高度關注集體,可不考慮風格,可隨心所欲。從過往的創作經驗,創作時總是不斷否定自己,「我不在」是否不需否定自己,可以客觀地把作品與人交流。
「我不在」是一種狀態,真裡會有假,始終我會忠於自己。我寫好的文字不一定會是想的,但是會是我的東西,始終自己會是最重要。
或是「我不在」就是指不存在,我想過怎樣去展示這個作品,是探討生命的意義,在一個環境中周圍放鏡子,觀眾看到鏡中的自己照到自己在不在。


鄭綺婷﹣兼職戲劇教師,就讀於澳門理工學院藝術學校視覺藝術(教育)高等專科學位課程
我做過一些劇場是關於社會及澳門,我覺得「我不在」是關於自己看社會或其它想關注的事情。「我不在」定義是否把自己抽離?是指先抽離自己去了解,然後再用自己的角度去了解多一點?


蔣詩慧﹣2004澳門理工學院時裝設計學士,現職婚禮晚禮服設計及造型。
我曾幫過澳門歌手做衫,那時只會想著怎樣去設計迎合那位歌手的衣服,當時真的就是「我不在」,但商業元素較濃,參加這次展覽想看看在牛房這地方以藝術性的角度來看「我不在」是會怎樣發展的。


胡松偉﹣藝術愛好者,藝術教育工作者,涉獵媒界為視覺藝術及戲劇
在之前我沒有想過應用甚麼媒介來展示這個展覽,上了課後才想以甚麼甚麼媒介去表現,戲劇及視覺藝術好像可以又好像不可以。雖然我說沒有想過怎樣去表達,但又會想怎樣去表現主題才好,腦裡面有一個流程,但最終怎樣做就不知道。
「我在」與「我不在」不是相對的,創作常遇到的問題是,想的跟最終創作出的作品差距很大。我思、我考、我在﹣我不在,往往我想的東西是做不到的,想是天花龍鳳,但之後就不同,或許是到某一點停了。
我理解的是我每天起來,要去茶餐廳吃早餐,我今天想喝奶茶,如果明天想喝咖啡,兩者也是我,但如果我想喝奶茶,但奶茶售罄,只能喝咖啡,那就是「我不在」。


麥翠儀﹣澳門大學新聞與公共傳播課程二年級學生,涉獵媒界為戲劇及裝置。
我曾做過戲劇及裝置,覺得這個題目很有趣,因為我是要做任何事都會覺得自己存在是很重要的人,而社會總是要求我們get ready,所以覺得「我不在」是一個很好的狀態。
我做青少年戲劇時大部份的創作都是集體創作,但經歷都不好,常常都是吵架收場,就好像社會縮影,大家也有很多不同的意見,很難做到大同,要互相妥協。


關若斐﹣澳門大學英文系二年級生,涉獵媒界為視覺藝術及舞蹈。
雖然被歸類為舞蹈,其實對跳舞並沒有抱很大信心,對很多藝術類型也很感興趣,但自覺各方面的基本功都不夠穩固,以什麼作為媒介尚未決定。對於「我不在」,或許是性格使然,自己總是覺得自己並不存在。


戴碧筠﹣熱愛繪畫、閱讀及一人一故事劇場
甚麼時候「我不在」,在做「一人一故事劇場」時大部份我都是演員角色,在演出時去投入在另外的人世界中就會發揮得最好,這是就存在「我不在」的狀態。
怎去想自己過去的創作,純粹是一種喜歡,以前我的功課都是最後一刻才交或是不完整。但之後的創作會有自己的想法,並且放在戲劇的時間最多,透過創作可以對自己多一點的了解,早一段時間,自己的焦點放「一人一故事劇場」上,感覺很有意義,一班互不認識的陌生人互相訴說自己的經歷。
不喜歡的事我就會不做,所以在讀書時會有不交功課的現像,我覺得老師應引導學生令他們自覺喜歡上課,像我有教兒童繪畫,如有不喜歡交功課的小孩子我會慢慢的引導他們去喜歡繪畫。



李尉鵬﹣舞者∕理工長者舞蹈教師
我教學的工作較多,至於舞蹈創作反而不多,在創作上較少但都有,希望能在此次工作能發現「我不在」。而教學方面通常以生活的事來刺激學生,很多層面上是為了工作所需(教小朋友跳舞),(校際)舞蹈比賽多有一個既定模式,表達上不可太放,有很多題材上也很難放在他們(學生)身上去演。我自己的表演都是較自我中心,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語言表達,通過肢體語言會更好,小孩表演通常不可以自己的想法放在他們身上。


梁雅思﹣現職平面設計員,喜歡繪畫和裝置。
我最主要是做平面設計及創作,以及畫畫和裝置。我是自我中心很重的人,平時畫畫有很強的自我中心。小時候就覺得繪畫很美,就自然讀了設計科,以前覺得靚可能很細緻,很美就是畫。之後開始思考創作、受生活上周圍環境影響。
在這次工作坊我希望以抽離的形式,看其他人的反應,不一定是以自己的媒介來演繹,可以是以其它藝術形式來做。我想這個工作坊會是一個過程,就算最後想不到任何東西可能會更好,這樣就體現了「我不在」。


莫志強﹣室內設計師,喜歡繪畫和裝置。
「我不在」這題目像不成立,我在想「我不在」,在創作時都在想題目可不可以,平時我的工作都拿著筆,並且自己每天都在畫一些自己喜歡的畫,隨便畫畫也沒有目的。
我很同意梁雅思說大家都不以自己的媒介去創作,那就己有「我不在」的表現。我想可能我們在上完工作坊後依然是想不到以甚麼方式來表現「我不在」。


林月娥﹣從事服裝設計及製作
我在做服裝也會幫一些劇場做戲服及教小朋友畫畫。
很喜歡「我不在」這個題目。這個月我都很忙,忙是家裡的事,兩個月前媽媽去了,現在婆婆也在醫院可能很快又不在,對這個題目的看法是不知道自己何時會不在。而你們常在說創作,一說創作我就覺得頭痛。
早兩天聽了聖嚴法師與林懷民對談的一個節目,林懷民說他其實沒有甚麼創作,他所有的作品都只是累積出來。


古英元﹣戲劇、行為、舞蹈、錄像、裝置、太極等乜都玩
2004年我去了新加坡後才知道甚麼叫創作,之前參與舞台演出,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表演欲,當感到自己很難再有突破後,轉往參與舞蹈演出,是為滿足自己另一方面的表演欲。感覺創作就好像大家「假對假」,像今天我就會想著我會以哪種面目去參加工作坊。很多人都不知真在那裡,我們是否要去求真,一個人有多面性,只是看看要去討論是那一個我。
文字最能代表到「假」,我創作了一件作品,只是因為一時感動,並沒有太多的意義,但有時郤要作假地寫一段說話來作解釋,大家也在作假來滿足觀眾,無奈,澳門觀眾總是需要解釋,他們害怕看不懂的東西,其實我是甚麼也不想做也不願解釋,我覺得是不應該去解釋,觀眾應自己去想。創作與看創作的關係很微妙,建立在假之上,「我不在」這題目很有趣,因為「我」是真的。


黃潔英﹣舞者,編舞,舞蹈教師

.由於第一堂不能出席, 所以也沒有機會讓大家知道我對"我不在" 的看法.之前在看到介紹 "我不在" 的文字資料時,發覺在創作的過程中, 的確有 "我" 的存在, 也很難放下"我", 亦曾經想過如果沒有 "我" 的作品會怎樣呢?過往在編舞的時候, 會注入自己的思想及感受在舞蹈當中,甚至是舞蹈的類型, 相反舞蹈員跳著的是我的舞步,那時她們自己便會 "不在". 直到上一次的工作坊, 經過大家對展覽的討論,我覺得這次合作要做到如導師所說的 "我不在" 的同時又要有"我在", 我覺得對我來說是有難度.十多位來自不同藝術背景的朋友, 有著不同的創作思維,過程可能會有點困難, 但一定會有得著的, 無論主題是什麼,出來的作品相信會是豐富的和有不同藝術元素在當中,因為作品是由擁有著不同創作經驗的人所造出來的.在12/3的工作坊, 我感受最深的是聽音樂繼而想像的一部份.導師要我們把自己當成是一幅白色的畫布, 隨著樂曲的發展,最後我們身上會出現什麼的顏色, 什麼的畫面呢?的確如導師所說 "想像是最快的交通工具", 在聽音樂的時候,腦裡面不停的有很多畫面浮現. 另,這次工作坊的大部份時間主要是談及我們將要呈現一個怎樣的展覽出來呢.大家最後以 "牛的靈魂" 來發展, 但我卻是腦內一片空白,為什麼呢? 自己也不太清楚, 是我沒有放下 "我" 嗎?

展前對話:我在哪裡?

牛房  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  的工作坊已在本周開始,各參展藝術家首度聚首牛房,以"我不在"這個題目展開討論,稍後我們將在這個網誌中為大家透露工作坊的發展過程......


另,"我不在"的消息在網上傳開後,我們意外收到 玉堂 的來信,信中談到一些對這個題目的看法,經作者同意後,我們特別將玉堂的信和策展人施援程的回應放在網頁上供大家分享。



我在哪里? /玉堂

一個人一旦想要發表意見,那他就已經有了“我執”,無論是上文提到的藝術家們還是現在正在寫這篇文章的我。因此從邏輯上講,只要有我思的前提,就怎麼也推理不出沒有我執的結果。照這麼看來一群思想活躍有很多“我思”的藝術家們,聚集在一起的“我不在”創作不就成了悖論了嗎?乍看起來上文的反駁是不是很有邏輯性?哈哈,這不過是愛思考的人都喜歡玩的邏輯遊戲而已,更何況遊戲還沒玩完呢!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1]是一種以懷疑為起點的思考方式,其終結是指向“上帝”,換成中國的語境則是屈原式的“天問”。這裏面實質上沒有普遍意義上的“我”存在。因此“我思故我在”不可斷章取義為對自我的肯定,於是我們就可以推翻上文的“悖論”。此為一。歷史上有名的狡辯家,最擅長使用的伎倆就是在論證的過程中偷換概念、轉換問題,把相似說成相同。比如前文所設置的前提是西方哲學的概念,結論卻是東方哲學的範疇!對於一般沒有學過形式邏輯的人,這樣的狡辯很難識破。此為二。綜上所述,“我不在”不是一道哲學命題,而是一起以哲學為名卻又和哲學扯不上邊的藝術活動,它關注的不是哲學而是生活。在黑格爾的《美學》裏,他把人類的高級活動劃分為:藝術——宗教——哲學三階段。雖然我並不認同這種說法,但純粹從人類思想發展的歷史看,它還是有可取性的。藝術距離哲學實在是太遙遠了……反而是藝術距離宗教的距離比較近,“沒有我執、我見的境界”這句話即是借用了佛教的說法。“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這是佛教大乘經典《金剛經》裏反復出現的句子。南懷瑾先生在他的名著《金剛經說什麼》裏對此有很詳細的注解,我不想贅述,只是有感而發的想說一句:想要無我?這條修行的路,就像李白所說:“蜀道難,難於上青天!”[2]其實對於絕大部分的人來說,“無我”的概念等同於關心別人多過關心自己。在當今的社會,無論東西方的文明都逐漸趨向于建立一個和諧而能夠持久發展的社會環境。因此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到這場建設中,而“牛房”裏的那群藝術家們可說得上是一批最熱情的建設者!我衷心祝願“我不在”的展覽,能夠在開拓澳門人視野的同時,帶給澳門更多美好的聯想。



玉堂兄:

你好,本人是這次牛房「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的策展人施援程,亞忠轉寄了你的電郵給我,很高興你作出這樣的回應.在策展前,我想到是集體創作,並且是一班人大家有共識之下的創作,不像大部份的展覽一樣每個人都是自己埋頭苦幹.在和導師黃仁逵傾談後,我問了他一條問題:「藝術家總是很注重怎樣去表現自己,應該用甚麼方法可以令創作更加能表逹出自己?」黄反說:「如藝術家不在的話,那他怎樣去表逹出來,這會是很好玩的題目.」就是這樣我決定了用這題目來作這次展覽的主題.而簡介是我以自己的角度用文字去演繹「我不在」,因為我有接觸佛教,並深信佛教,所以思想上總是以佛陀為指引.所以對於你以金剛經「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來現沒有我執、我見的境界很認同,佛教其實和哲學是等同.我反而是思想較簡單的人,所以對於你對這個展覽簡介作出這麼深入的解釋真的很高興及驚喜.希望你有時間也來觀賞這次展覽的工作坊或創作演出.


施援程
3/03/2006 5:03 PM

16:00 發表於 對話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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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是何等重要?

這個我是何等重要,因有我,所以我思、我考、我在。現代人越來越執著這個「我」,一切以自己的感受和利益為依歸,越來越無心去關心別人的感受,只因一切皆以自我為中心。因為有「我」有時就容不下別人,這個以「我不在」為題的展覽,邀請了澳門來自攝影,繪畫,雕塑,設計,文學,戲劇,舞蹈及錄像等不同媒界之15位藝術家,以「我不在」為主題來一起創作。並且一起參加工作坊,使大家一起交換意見並彼此啟發,也許會為藝術家們或觀賞者帶來新的啟發和感受。沒有我執、我見的境界是怎樣的?我們拭目以待。


多元?集體?如何創作?
為了能讓藝術家和導師共同分享創作的樂趣,所以會以工作坊形來作為創作的主要內容,由3月的第一個星期天下午3:00-6:00,連續三個星期天創作者一起參加工作坊,大家彼此交流、溝通及推動,以達到創作進一步的發展。續而在3月26日至4月9日,開始以即場展示的形式在展覽中創作,15位作者分三個星期天陸續展現自己對「我不在」的創作,展品可以說是從藝術家和參加者的互動中產生的。整個過程包括創作中的演進亦放在展覽當中,供觀眾了解整個展覽的誕生。


誰是導師:
黃仁逵﹣1973學畫於法國。畫家,電影美術指導、專欄作家。散文集《放風》獲第5屆(1997-1998年)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曾以電影編劇作品《籠民》(與吳滄洲及張之亮合編)獲1993年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編劇獎。近年參與電影美術指導及服裝造型設計之作品有《半生緣》、《女人四十》、《江湖》等。

參展藝術家:
陳嘉強、蔣詩慧、鄭綺婷、洪旺海、關若斐、古英元、李銳奮、梁雅思、
林月娥、李尉鵬、莫志強、麥翠儀、戴碧筠、胡松偉、黃潔英


地點:牛房倉庫

即場演繹創作日期及時間:
3月26日、4月2及9日(下午3:00-6:00)
         

開幕日期:3月26日下午3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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